京城。
郊区破旧不堪的仓库内。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麻绳所缚,手腕处隐隐有血丝渗出。
祁念坐在唯一一张干净的椅子上,身上纯白的雪纺衬衫和周遭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玉白的手中捏着泛出冷光的匕首,饶有兴致的看着即便是跪在地上仰视着他,也依旧不见脊梁弯曲的人,薄唇微张,“沈既白是吗?真漂亮。”
五官完美的像是造物主笔下一幅精致完美的画,多一笔,少一分都不行。
祁念由衷的夸赞着,表情似有些痴迷,他用匕首的尖端挑起了沈既白的下巴,看着沈既白琥珀色的清冽寒眸倒映出自己的剪影。
沈既白的神色淡漠,只是沁着寒冰的丹凤眼和祁念对视,眼中有讥讽溢出,似乎受制于人的并不是他。
不愧是主角受啊,祁念悄悄地感叹着,别说男主喜欢了,就他瞧着沈既白这副坚韧不屈的样子也喜欢的不得了。
“你就是用这张脸蛊惑了我的陆擎哥哥,是吗?”
祁念歪着头,潋滟的桃花眼里染上一丝邪肆,高墙之上的铁窗缝隙里有光透了进来,将他的轮廓描绘,风致如妖。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里,沈既白看着那束几乎要把祁念照至透明的光。脑海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很荒谬的想法。
这个找他麻烦的小少爷,平日里不照镜子吗。
匕首的尖端顺着下巴一路下划,沈既白察觉到了丝丝的痛。
‘啪嗒’
有扣子崩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