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舟没有问谢珩的名字,这个虽然很重要,但他要干的事情更重要。不过,“你右手中指的茧子很厚,是个读书人吧?知道你们读书人重名节,所以让你上我好不好?”

谢珩根本没有拒绝的选项,因为主动权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作为交换,叫一声夫君好吗?”江泊舟看着被吻得喘不上气的人,笑着问。

谢珩面色绯红,呼吸急促,但还是艰难吐出“夫君”二字。

这一声夫君可不得了,彻底激发起了某人的兽性,尽管处于上位,谢珩还是被折腾得起不来床。

“你这身子有点虚啊,可得好好补补,我不想什么做得开心时候发现你精尽人亡了。”江泊舟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珩把自己裹紧被子里,他其实有每天锻炼的,但人和禽兽没有可比性。

江泊舟手下的人动作很快,一天就把谢珩的资料放在江泊舟桌上。其实他们可以更快,只要打开谢珩的行李箱就行,但江泊舟不允许,他的夫人的东西,只有他能动。但他一直忙着折腾谢珩,没时间打开箱子。

“谢珩,真好听。居然刚留学回来?啧,被抛弃的小可怜儿”,江泊舟趴在谢珩身上评价,“真是一个小倒霉蛋儿,怎么偏偏在我攻城的这天回来?还偏偏遇上了我?遇上我也就罢了,正巧被我看上了。”

“别压了,要喘不过气了。”谢珩脸红红的。

江泊舟还以为谢珩是气的,听谢珩这样说就翻身让谢珩趴在他身上,他还是很宠自己夫人的,只要夫人乖乖的不想着逃跑,他可以把夫人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