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晕地旋中,谢珩叫出声。

“嘘,小声点,我不喜欢听这样的声音”,一根手指放在了谢珩嘴边,“如果你想叫,我允许你在床上叫。”

谢珩没敢吭声了,他一见钟情的人脾气似乎不太好,但是——谢珩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男人低笑,“纯情的宝贝儿。”

面馆老板躲在窗后瑟瑟发抖,他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发展,但他咬了咬牙,颤抖着大声提醒:“军爷!他的行李箱还没带走!”

和谢珩同乘一骑的男人没有回头,但有别的兵进来抗走了行李箱。

面馆老板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强撑着把窗户关上,坐到凳子上大口喘气。缓过神来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三管大洋,面馆老板一数,果然整整三十个。他觉得应该是拿行李的军爷留的,三十块大洋啊,他忙忙碌碌一年都攒不够一块,如今白得了这么多!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过了风头再说。

谢珩被江泊舟带到一个极端奢华的院子里,被扛着进了屋子,他刚被放到床上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扒衣服。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江泊舟,你应该听说过。”男人回答。

谢珩当然听说过,那个要打进来的残暴军阀就叫江泊舟。谢珩心情有点复杂,他眼光可真好,一眼就看中了人家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