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又确实是那么回事。
“行,能。”牧淮拓最后这样回答道。别说骆深喜欢他弟弟,就是不喜欢也少有人能拒绝他们牧家抛出的橄榄枝,想订那就给他订一个。
牧星朗咧着嘴笑了,唇红齿白的模样格外招人,“谢谢哥!你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牧淮拓装作不在意地“呵”了声,心里却对这句话很受用,他们家这小东西,确实是懂得拿捏人的。
也好,起码在某些事情上不用为他太过担心。
骆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惊喜砸在他头上,当牧淮拓提出一道道条款来约束他的行为,以及他若是背叛牧星朗需要付出的巨额代价时,骆深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和牧星朗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自从他知道真相从别墅跑掉,他对他就没了好脾气,别说见面,能多回两句消息,骆深已经深感欣慰。
这段时间骆深从未平静过安稳过,那些疯狂的不该升起的念头一次次被他按下,汹涌而来渴望和被抛弃的恐慌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可以把他关起来,他会生气,会厌恶他,他必须找个温和的法子把人哄回来。
然而不管他想多少,只单单不跟他见面这一条,就能否了他很多计划。
男朋友的身份岌岌可危时,未婚夫的名头突然降到头上,骆深怎么可能不惊喜?
但太过巨大的惊喜带来的往往还有恐慌,骆深摸不准青年的意思,他害怕这只是被判出局前的一次戏弄。
骆深控制自己不要去多想,以免分心炒糊了手里的菜。
是的,此刻骆深正在厨房里炒菜。他试验过几次,到现在已经能完全把霍深的厨艺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