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目标就是拍那枚橙宝石胸针,骆深还要不要他想不清楚,但那枚胸针他还是要的。
起拍价199万。
一开始有好几人都有意向,加价到三百万的时候,只剩牧星朗和另外一个人。
“350万。”
那人又跟了上来,牧星朗继续加。
“400万。”
“450万。”
“500万。”
价格也就到这了,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一般人根本不会追着咬,是哪个大冤种非要跟他抢?
两个人又咬了一轮,价格打到600万的时候,他手机连续震了几下。
是骆深。
骆深发来的好多消息他有两天没看了,此时才知道另一个冤种是骆深叫来的人。
牧星朗忽然就来了气,拍拍拍,他爱多花钱拍就拍吧,反正是做慈善。
晚会来的熟人挺多,拍卖结束之后,牧星朗跟发小一群人喝着酒聊天,他虽然时不时搭上两句,但是个人都看得出他心思不在上面。
“星,出什么神?说你呢,最近怎么不爱出来玩?”
“在想一个事。”牧星朗说。
“什么事,说出来大伙一块谋划谋划。”
他这么一说,牧星朗忽然来了点劲,别说,这里有几个人感情史还是很丰富的,与其自己琢磨,确实可以探讨一下。
于是他说道:“我在想怎么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