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的确是在看笑话,他至始至终没插嘴,眼神却多是放在青年身上。

霍深心里其实有不少疑惑,青年出生富贵,但从来不是眼高于顶的人,他对朋友至诚至信,有时候和路过的大爷都能聊两句,不管怎样,他都不像是能说出那些话的人。

刚刚的少年或许因为被刺激到了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神态,但他看得很清楚。

在把那几话说完的时候,他眼里就像缀满了星光,在已有一些朦胧的眼眶里逐渐发亮。

他很高兴,因为完成了这件事。

演戏?角色扮演?

如果是这些,他为什么不干脆去娱乐圈过过戏瘾?

霍深想不通,只能归功于他无聊玩起的游戏,就像对他,对裴延,甚至那张照片中拉他手的男人。

看着青年接连喝了几杯酒,霍深垂下眼帘遮住里面的心思,他又替他倒了一杯,等差不多了才问道:“还喝吗?”

牧星朗舔了下唇角的酒渍,香甜的酒味在嘴里肆意蔓延,不刺激,回味甘甜,他还有点馋。

但他知道自己喝多了,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朦胧感,霍深说了什么他要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能再喝了。

他摇了摇头。

“回去?”霍深又问。

这回他点了头。

霍深满意地将人扶起来,带着他往外走。

霍深和牧星朗是各自开车过来的,看着青年步伐不稳地往自己的车走,他好气又好笑地拉住他:“就你这样还想开车?”

“我没想开车,”牧星朗反驳道。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说得有些含糊,尾音拖长的样子显出了几分可爱,“找个司机的事,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