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束光,让他忍不住向往和拥抱。

其实邢湛不敢对青年有别的心思,但那些在夜里一点点滋生出来的东西,每每被他按下去,下一次又会更加茁壮快速地生长。

两桌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在短暂的停顿后,邢湛敛了神色走了过去。

牧星朗推开霍深,坐正身体,他往四周瞄了瞄,这里光线暗,又是在角落的位置,刚刚应该没人看到。

霍深但笑不语,怎么会没人看到?

那个一直注意这边的服务生不就看到了吗?

看到了才好,免得不知天高地厚、不长眼地往上贴。

看着青年又恢复先前那般模样,霍深给他倒了杯酒,如他所愿坐在一旁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牧星朗轻轻勾着唇,假装没有看到已经走到近前的少年,直到对方出声叫他:“牧少。”

牧星朗抬了眼,漂亮黑润的眸子里透着轻慢地打量,“有事?”

他说得不紧不慢,态度极其随意,像是对青年的来意毫无兴趣。

邢湛眼里的光暗了一度,他立于桌旁,身姿挺拔又英俊逼人,当眼眸里的光暗下去时,配着他那张酷脸反倒多了两人威压。

不过牧星朗经历得多了,裴延生气的时候还能压住他,这个小的就算了吧。

他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压力。

牧星朗又端起酒了喝了一杯,在邢湛面前他就是个有钱的恶劣纨绔富二代,他站在那里说与不说,有没有这个人都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