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朗觉得霍深说得对,裴延也同样这么认为,他说:“抱歉,是我不够严谨,准未婚夫。”

牧星朗:“……”

霍深上前了一步,站定之后和裴延的距离很近,和牧星朗同样很近。

浓浓的压迫感倾泻而来,牧星朗甚至闻到了男人身上烟草味和酒味。

霍深:“准?能准多久?或者一辈子都只是个准?”

裴延:“不劳霍总费心,我和星星自有打算。”

霍深沉默了下来,两个男人对峙片刻,视线不闪不避,周身的两股气压仿佛在撕扯。牧星朗越发感觉到不适,他想说这里是餐厅,你们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走人。

然而他磨磨蹭蹭刚想张口,霍深先说话了。

“星星?”男人低沉悦耳的声线里夹着讽刺的笑,“裴总不怕被人耍着玩?毕竟有的星星最会骗人了。”

裴延何等聪明的人,从霍深这句话和牧星朗的态度中,基本已经推断出两人发生过的事,他解释道:“两家父母定下的事,和一般小打小闹不同,霍总多虑了。”

小打小闹指的是谁,没有人比霍深更清楚。

男人双拳垂在身侧不由自主攥得更紧,助理默不作声跟在身后,生怕这两位总裁打起来。

幸好,幸好他们霍总还没到丧失理智的时候。双拳松开了些,霍深又开始蹂|躏那根不成型的香烟,“笑话,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