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歇把耳朵凑近。

傅清的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着,有气无力地不断重复道:“你……滚开……滚开……滚开……”

谁?

无上意志?

还是那些关于前世的噩梦?

余歇咬牙切齿急得要死,把拼命挣扎撞墙试图逃窜的雌虫狠狠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正焦急间,只见傅清猛然睁眼。

浓烈的杀气一瞬间自雌虫的眉眼间迸发而出,细白的手指死死扣住余歇的喉咙,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杀气腾腾的字:“是你!”

“傅清?”余歇有些迷惑。

雄虫低沉温暖的声线刹那间击碎了雌虫的梦境,于两世中反复折磨着傅清的恶心恶意瞬间潮退而去。

梦境里,对方在狭小空间里恶意释放信息素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傅清眼睫震颤,看着眼前的余歇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他……他强迫自己冷静,眼前的这个不是,没有烟草味,没有那股子恶心的烟草味。

呕——

雌虫松开捏在余歇喉咙上的右手,翻身趴在床铺边干呕了几声,他睁大眼睛微微发呆,生/理/性的泪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流。

余歇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紧皱。

他把手掌放在傅清背上刚要张口,就感觉对方似是应激般地抖了一下。

“对不起,我……”傅清苍白着面色回过头来,他想说自己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做了个噩梦。

“你梦到什么了?”

余歇垂目看着自己放在雌虫背后的手掌,对方的身体仍然在发抖,只是不明显了,但如今的傅清显然没有向他寻求安慰的习惯,只是强作镇定的笑了一声。

“没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傅清唇角微弯,假装不经意般躲开余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