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垂目凝视着自己仍然泛红的手腕,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摸了一下,经常这样吗?会绑住?傅清蹙着眉头,是他自己喜欢这样,还是余歇喜欢这样?

雌虫的表情愈发奇怪。

那天早上着实是吓了他一跳,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他活了两世,虽说被雄虫的鞭/子抽过,却还没做过那种事。

虽说时间不久……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余歇:时间不久?

傅清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本意还是另一个自己在作祟,他开始贪恋雄虫的温暖,从灵魂深处开始发麻、发晕、发蒙,会因为对方的每一个表情而悸动不已。

傅清闭目吐气潜入湖底,期待依靠冰冷的湖水洗去代表悸动的粉色。

哗——

肤色透白的雌虫破水而出,面色已然冷静。

然而一睁眼……

“你洗了好久……”余歇表情无奈:“我说过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余歇本以为傅清睡下了,因此趁着夜色去了蓝巾。没成想回来之后老婆不见踪影,只留了个纸条说去湖边洗/澡。

他心知肚明此时的雌虫不想赤/身相见,然而左等右等对方都没回来,他只好亲自来一探究竟了。

傅清偏头避开余歇的视线,那个纸条只是借口,他趁此机会去了蓝巾而已,其实根本没洗多久。

冰凉的水珠顺着傅清脸颊往下滑,从尖削的下巴处坠落再滴回湖面。

余歇的眼神同样如此,可他带着贪欲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傅清,这眼神不止满足于停留在湖面。

傅清不自在的缩回湖里:“我等下就回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