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没错……”余歇斟酌着吐字:“与其叫它无上意志,不如叫它世界意志。”

“世界……意志?”傅清不太理解:“是虫神吗?创世神?”

“唔……怎么说呢……”余歇半靠在床头,托起雌虫坐在自己怀/里:“虫神是属于角色们的神话,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这要看剧情是否真正书写过虫神的故事。”

“但世界意志就不一样了。”余歇继续道:“每一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世界意志,就像是军部的岗位一样,各司其职。它们维持着每个世界的运转,大世界、小世界、书中世界、画中世界。”

傅清被/硌的满/脸/红/晕:“原来有这么多世界吗?”

余歇捏着傅清的脸颊肉点头:“嗯,世界的数量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世界意志之间的强弱也有所不同。有的世界意志非常渺小,比如一幅画。”

“如果画的是你我在看雨喝茶,那画中的你我便是画中角色,世界意志只需要看管你我和雨和茶,如此循环往复日复一日……万物有灵便是这个道理。”

“听起来有点枯燥……”傅清的腰/蹭了一下,凑在余歇耳边道:“我们回去也画一幅吧,画一个只有你我的世界。”

余歇吸了一口气。

“然后呢?”傅清眨着眼睛催促。

真坏啊……

余歇舔了舔唇角。

“然后……从这位世界意志的表现来看,应当是不满足于只做此方世界的意志的。他蛊惑邪恶之子应当是早有预谋,唤醒那个你应当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如今的你实在是不好掌控……你在做什么?”

傅清扯出皮/带,把自己的一只手和余歇的手绑在一起:“我们说了很久了,我怕等下他会出来,这样他就不能戳伤你了。”

“可是这样的话……”余歇歪头:“我怕我会戳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