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样才能乖一点。”余歇扯了扯绳子语气无奈:“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夜色渐深。

院子里有虫嚷嚷着放饭。

余歇向外看了一眼继续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吃个压缩饼干跟吃药一样,偏偏荒星到处都是压缩饼干。”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许试图逃跑,你跑了我也要抓你回来,你跑了就没办法进无上协会了,我会破坏你所有的计划,天天给你捣乱,你……”

“余歇……?”

轻柔的询问声响起,余歇表情一顿:“你……你不会是想用美虫计吧?”

此时的余歇还戴着生物面具,可如今的傅清对余歇再熟悉不过了,不论对方戴了几层面具他都能认出来。

雌虫并未回答余歇的疑问。

戴着伪装的绿色眼眸饱含思念地看了余歇一会儿,然后盯着余歇的脖子抿唇道:“你流血了……是我做的吗?”

余歇张了张嘴却未置一词,只是蹲下身和傅清平视。

唇角微弯,傅清用脚尖碰了碰余歇的小腿:“靠近点,让我看看你。”

余歇闻言凑近,按开面具露出自己俊美深邃的面容,和傅清面对面对视。

雌虫眼中的思念愈演愈烈,他极为热切地看着余歇,张开嘴巴吐出一截舌/尖。

这意思简直再明白不过了,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