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一时哽住:“……此一时彼一时,这都三天过去了,万一有虫对我不利呢?”
脆弱把柄落入“贼”手,傅清吸气强迫自己镇定:“……那请问……唔……余歇阁下安危……”
雌虫睁眼喘息,眼睛里似有水光,冷白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红晕,可口的很。
余歇舔舔嘴角,故作可怜道:“唉,我伤的实在很严重,有虫信誓旦旦说要跟我离婚呢,在我心上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好几天都没愈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说完,余歇牵起傅清的手,按在自己心脏处。
傅清的精神力恢复良好,按理来说,雄虫信息素的催/情作用应当早已减弱。可不知为何,他对余歇的动作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雌虫莹白的掌心贴在对方心脏处,默默感受着对方心口处传来的搏动。
少顷,晃动的床幔渐渐停止。傅清努力平复呼吸,注视着余歇的眸子缓缓开腔:“余……阁下,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余歇了然,他捏捏傅清的脸:“余歇,我就叫余歇。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余歇……”傅清把这个名字重新在嘴里咀嚼了一遍,明明是相同的两个字,对他而言却完全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