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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宴从小陪他上兴趣班,明岁喜欢绘画,盛时宴便接受其他精英教育,拳击、散打、钢琴曲,他规律而有自制力,小时候明岁不想完成水彩作业,就会把画纸丢给盛时宴,撒娇卖痴的喊“哥哥”“哥哥”。

随着明岁长大,上了高三,开始准备每年一度的艺考。

盛时宴更是全程陪伴在明岁左右,无论是集训还是采风,他总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这么多年过来,盛时宴几乎成了半个美术生。

水彩颜料鼓包在明岁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盛时宴习以为常的扔掉、训斥、冷脸,像个铁面无私的教官,手里再拎个教鞭,就更可怕了。

明岁理亏,悄悄瞪他一眼,心疼地看着自己连拆封都没拆封的水彩颜料。

盛时宴出了门,去丢这些垃圾。

明岁恶向胆边生,又怕盛时宴一会儿继续来找自己麻烦——他已经悟了,盛时宴大晚上的不睡觉,明显是来找他不痛快的。

趁着人还没回来,明岁当即赤着脚下床,跑到门后反锁了房门。

他在盛时宴面前一惯骄纵、蛮横,外人眼里的盛家小少爷矜贵冷淡,实际上在家里人面前,明岁的脾气就像晴雨表,一阵好,一阵坏。

盛时宴感触犹为深刻。

没过一会儿,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锁扣响了响。

明岁继续懒散的趴在床上,支着颌,懒洋洋地看视频,他睡袍下的两条腿愉悦的勾缠、翘起,雪白匀称的肤肉显露无疑,沁着淡淡的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