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宅,盛时宴是唯一能管的住明岁的人。
他手里端着热牛奶,牛奶里面添了蜂蜜,味道香醇浓厚,明岁闻见香味,懒得连翻身都不想翻,依旧趴在床上,托着腮看综艺。
“大哥,你怎么来了?”
床头台灯洒下昏黄光影。
明岁低着头,弯垂的颈子瓷白如玉,纯黑色的蚕丝质地浴袍欲坠不坠,搭在后颈,他手里捏着圣女果,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雪白柔软的两腮鼓起些许弧度,含糊不清地说:“我不喝牛奶,刚才南伯给我送了一杯了。”
盛时宴嗯了声,转手把牛奶放到茶几上。
明岁继续看综艺,三分钟后,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倏地抬起头。
短短三分钟,整个茶几焕然一新。
盛时宴皱着眉,五官锋利而俊美,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手套,正在收拾明岁的茶几,除了明面上随意散落的零碎物品,他还拉开下面的抽屉,在明岁慌乱的“不!!!”
中,铁面无私的把过期的零食、过期的水彩颜料,全部扔掉。
明岁痛心疾首的瞪他:“你干嘛呀!”
大晚上的就是来做家政的?盛时宴没看他,自顾自去帮他整理沙发套和地毯,“这些东西早该扔了。”
“过期了又不是不能用!”
明岁有着艺术生的坚持:“零食就算了,你扔我颜料干嘛?”
盛时宴冷眼瞥他,“你的水彩颜料已经鼓包了。”
明岁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