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的丰盛,明岁没食欲的情况下,也吃了不少。
吃完饭,管家和其他佣人便各回各屋。
盛家的男主人们都不喜热闹,晚上九点后整个主宅便只剩下明岁三人,待到第二天早上六点,管家等人才回归岗位。
明岁窝在沙发上,慢吞吞看着电视,电视里嘻嘻哈哈的综艺让他一边觉得吵,一边又百无聊赖地继续看。
下午的赌局孰胜孰负,只能等盛闻回来了,他才能知道。
就这么等啊等,等到了十点,十点半、十一点。
十一点半,整个天空黑如墨团。
盛宅坐落在近郊的人工山山顶,仰头能看见繁星与明月。
今晚偏是个无月之夜,浓稠的夜色穿不透一丝光亮,云团蔓延,覆盖整片天空。
一楼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电视机投映出闪烁、昏沉的光线,光影映在沙发上的人脸上,青年睡得迷糊,眼睑乖乖阖着,眼睫扑下淡淡一层阴影,唇瓣被空调冷风吹的干燥、柔润,嫣红的似玫瑰花蕊,饱满动人。
明岁睡觉不老实,柔软下陷的沙发令他不由找寻一个束缚的姿势。
他翻了几个身,松松系着的浴袍腰带敞开,雪白细腻的肤肉藏在交叉的衣领下,白如玉石,光洁柔润。
耳边隐隐听见吵人的嗡鸣声。
接着是汽车轻微的鸣笛。
意识潜入深海,扑腾几下,倏地从海里探出头——明岁神智为之一清。
眼前的世界从模糊到清晰。
慢慢恢复的嗅觉也嗅到了醇厚绵长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