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告诫过明岁,一个男人沾了赌,就没了血性。
所以这些年明岁不论怎么玩,都没碰过这些灰色产业。
但这次,盛闻居然直接跟沈嘉言玩起梭哈,明岁听了只感荒谬,紧接着,就是深深的不安。
他隐约从盛闻的选择中窥见了冰山一角。
那是令他畏惧的暴戾与愤怒。
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雄狮。
盛闻要毁了沈嘉言。
——为此,他不惜用自己最厌恶的方式,碾碎沈嘉言的一切。
一整个下午明岁都心不在焉。
他每隔半个小时就要给盛闻发过去消息,暗搓搓问他在做什么。
从下午三点到四点,盛闻杳无音讯。
直到四点半,盛闻颇有些愉悦的发来一条语音微信,告诉他晚上要去参加饭局,可能要十点多才能回去。
盛时宴更是寡言,收到他的消息只回了条‘嗯’。
明岁被两人气的火大,连下午觉都没睡好,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楼下客厅响起细碎的说话声,几个厨娘已经做好饭,就要上楼去叫他了。
他这一觉睡得不舒服,身上起了层汗,干脆洗了个澡,披着浴袍下楼。
丝绸质地的浴袍顺滑、光泽。
浴袍衣摆刚刚过膝盖,修饰出两条笔直匀称、雪白细腻的长腿。
明岁趿着黑色拖鞋,他的脚也很漂亮,脚趾圆润,像一个个小贝壳,足弓纤秀,青色血管如花枝般舒展。
他头发没吹干,额前乌黑的发羽湿漉漉的,垂在潋滟清透的狐狸眼上,与鸦黑的眼睫相衬,映得眼尾那两抹浅淡的红晕越发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