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沈嘉言走出来。
他似乎是去开门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一时刻响起——“轰隆”“哐当——!”
重物倒地,剧烈的声响与窗外骤然劈开雷雨的闪电融合,爆发出惊骇欲绝的声响!黑沉的天空被闪电劈开一条缝隙。
滂沱大雨倾盆而至。
天空像卸闸水库,一瞬间黄豆大小的雨点将天地淹没。
明岁被这恐怖的声响震得耳鸣,耳朵有一瞬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在手里,急促跳动着,快要被捏爆。
赤着脚猛地跳起来,明岁仓皇地回头看去——大敞的门外,乌泱泱的人头整齐排列。
无数黑衣保镖气势凛然,面无表情,如若雨夜化身的鬼魅,静谧无声地将整条五楼的走廊堵得严实。
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
尽头的保镖群忽然分开一条道路。
有人缓慢平稳的迈步走来,黑色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轰隆——!”
又是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闪电。
漆黑的夜幕下,闪电带来的强光照亮了来人的脸。
盛闻唇边含着淡然的笑,和平日里身处生意场时的模样并无不同,云淡风轻,雍容尊贵。
他西装革履,身姿高大优越,像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冷静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气息沉静而漠然,眼底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