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滚烫的泪水颗颗滴到盛时宴手上,潮红自眼尾漫到脖颈,拼命忍着不在他面前哭出来,一动不动的,眼睫却在颤。
温热的大掌松开。
双手恢复自由。
钳着下颌的长指也随之一松。
明岁整个人无力的后倚,无声哽咽着,他这一晚消耗的体力太大,情绪起伏也很激烈,四肢都是酸软的,胳膊累的抬不起来。
他觉得盛时宴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可他也知道,盛时宴同样讨厌他。
长达十几年的欺负、奴役,哪怕是因为剧情和人设,但他确实对盛时宴做过很多过分的事。
现在不过被盛时宴借着由头报复回来一点,他就忍不住了,这样很不好,他身为恶毒炮灰,不能这么脆弱。
明岁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点眼泪,准备趁着这个时间,继续骂盛时宴,完成羞辱值。
下一刻,轻轻叹气声在耳边响起。
盛时宴又向他倾来,阴影轻和如浅淡的水流,笼罩在他身上,“岁岁,是你在骂我。”
他无奈地问:“所以哭什么?”
……
眼泪彻底绷不住,明岁压抑着抽泣。
盛时宴忽然抬手,轻松的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过来。
驾驶座座椅后挪,空间宽敞。
男人的怀抱温暖宽阔,衬衫略微凌乱的穿在身上,宽肩窄腰,一具优越笔挺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