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来骂去就这么几个词汇,实在想不出来就一直揪着盛时宴心理阴暗这一点控诉。
外人眼里矜贵优雅的明小少爷此时却被怼在车座内,身体蜷起来,脸颊仰着,坏脾气的骂人,语调没什么力气,骂的一身汗,身体纤瘦柔软的弧度被勾勒出来。
盛时宴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听见明岁骂他:“最讨厌你!”
他眼皮一掀,眸色不变,手下的力道更重。
明岁倏地噤声,颊边被捏出薄薄的红痕,倒不是疼的,而是盛时宴指腹太糙,有厚茧,他娇贵的身子骨难以承受。
明岁也骂累了,口干舌燥。
他眼睑耷拉下来,使劲掰盛时宴的手,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盛时宴淡淡看他,问:“不骂了?”
明岁很生气,不想理他。
盛时宴没松手,在明岁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另一只大手也抬起,使着巧劲,不容置疑的将明岁两只乱动的手扣住。
身体猛地被往后推,死死贴合着真皮靠垫。
明岁震得身体都在颤,慢半拍的抬头,才发现盛时宴已然逼近,那副冷漠英俊的五官像大理石雕刻而成,英俊不斐,眼底透着令明岁害怕的阴鸷。
他强硬的逼迫明岁张口,垂落而下的目光像神明,极其漠然无情。
“继续骂,”盛时宴面无表情道:“冷漠、独裁、心理阴暗、神经病,应该不止这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继续。”
明岁没吭声。
盛时宴静静看他,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有风声吹过,古树林树叶哗哗作响。
明岁被他欺负了一晚,到底没忍住,重新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