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萧鸿越面露一喜。
仪潜抬头:“姐姐的脾气您与我都知道,从不生隔夜的气。”
萧鸿越抿唇,他自然是知道这一点,就算以前惹恼过她那么多次,她都原谅了自己……那是不是说这次也一样,她真的不生自己气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站起来道:“那朕去看看岚岚,你……你先自己看着案卷!”
说完,他都没等对方应诺,径直走出了养心殿,乘上御辇往坤宁宫方向去。
仪潜见他走了,从袖中拿出早已写好的忠王派系的陈罪书,压在了厚厚的一叠奏折之下,随后也离开了皇宫。
萧鸿越站在坤宁宫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惴惴又激动不已。
“哎呀!赶紧把菜放在笼屉里,不然等会皇上来,都凉了!”
“快点快点,把这荷花缸搬到那边去,对了!把那灯笼挂好!”
“皇后娘娘,你小心点,这个让奴才们来扶住!”
里面忙忙碌碌,不时有叶岚的笑声,话里话外都在为迎接皇帝的到来而做准备。
萧鸿越脸上难掩笑意,他揉揉自己的脸,正了正脸色,大步迈进了正门。
“皇上驾到!”顺安太监眼尖立刻看到了萧鸿越,赶紧通传。
平帝萧怀镇殡天后,顺安作为先帝的人,本来要被萧鸿越发落去守灵不得归,幸好被叶岚留下了,现就在坤宁宫作个掌事太监。
“参见皇上!”
叶岚赶紧迎上去,破天荒对萧鸿越行了个宫礼,不过也是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