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三两大臣见情况不好,纷纷告退,徒留萧鸿越和白江月对峙。

“你先起来吧。”

萧鸿越语气还算和善,但见白江月仍跪在地上不起,他直接拉下脸。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对你可没有耐心。”

白江月面上一白,抬手抓住旁边的宫女,在对方的搀扶下,撑着膝盖,踉跄了两步站起来。

“皇上从不来我宫中,臣妾知道您喜欢皇后不喜欢我。”

她神情哀戚,因为跪久了虚弱苍白的一张素脸,愈发楚楚可怜。

可萧鸿越却是个铁石心肠的,睨着她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白江月听了这话,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指甲嵌在了手掌心。

她抿了抿唇,颤抖着声音道:“不求皇上宠爱,但求皇上怜悯,看在臣妾进宫伺候您的份上,求您……求您放过家父……”

“当初不是你非要嫁吗?”

“那……那是因为皇上是臣妾的命定之人,天定姻缘啊!”

白江月抓住对方的衣袖,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底气不足。

萧鸿越哂笑:“朕从不信什么天定姻缘,若真有,那也是皇后。你当初编造那劳什子蝴蝶玉佩的姻缘一说,我本就不信,不过是为了拉拢忠王才娶你……”

接着,他露出一个颇恶趣味的表情,话锋一转,“就算那蝴蝶玉佩能定情,也是朕与皇后的情,朕第一次见到那玉佩便是在皇后手里。”

说完,他便甩了袖子,对着旁边的宫女命令道:“看好月贵妃,让她在自己的宫里好好呆着!”

白江月望着萧鸿越的背影,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如此冷面无情的人。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那玉佩给皇后……”

她怔怔地望着虚空低喃,旁边的宫女却听不懂她的意思。

“贵妃娘娘,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