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李征鸿握着自己的手背,但他却死活不放手。无奈,杜雪衣只得朝余飞景仰了仰下巴,想让他附和一下,但余飞景却只是虚弱笑笑,不说话。
兄弟俩几日前因此事吵了一架,在得知众人之中除了自己和杜雪衣,只有怀无会水后,李征鸿想让银刀门再派些人手,结果余飞景却认为此时必须绝密,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
最后还是杜雪衣千哄万哄李征鸿才勉强同意,但他还是反复嘱咐她万不可涉险,大不了再叫人来一次。
见余飞景铁了心决心袖手旁观,杜雪衣只得自己出马。
“不是之前答应我了吗?”杜雪衣用眼神“威胁”道。
见她表情,李征鸿一时哑然。他虽常年指挥千军万马,却从来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更不是个会拒绝杜雪衣要求的人,方才一时失言,他已有些后悔,这下彻底没了气势。
“怀无,我们仨分开下去,就接近皇宫的破军、武曲、廉贞三个泉眼,每人挑一个。”杜雪衣行事向来我行我素,见他没再反对,便也任由他脸色几变。
“不可——”
怀无正要应答,却被李征鸿截住,一脸无辜地看向杜雪衣。
李征鸿剜了余飞景一眼,冷冷朝怀无道:“下面深浅未知,我们三个一起,在下面好有个照应。”
杜雪衣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照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