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搜罗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我们去了破军、武曲、廉贞三个泉眼,发现高台上的看似沸腾不止的泉眼,其实都只是普通的机关而已,底下和别处的水没有两样。”李征鸿说道。
“我们也是。”柯为和道,“我们去的另外四个也是这样,并无异常,应该都不是真正的泉眼所在。”
“看来宇文兄弟也不太靠谱啊,说地宫照着皇宫设计,结果是整个京城,大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呢,说有七星泉眼倒是对了,但可惜没一个是真的。”吴中友一身灰头土脸,一面给自己扇风,一面自言自语道,“对了,那这样的话,纯金打造的鹊桥,也有可能是子虚乌有了?”
“人家宇文兄弟也只是听家里人说的,”夏橙原本就烦,听吴中友这么喋喋不休,更是忍无可忍,“能不能别总惦记着那金桥”
不知不知觉中,他们已经养成了默契。每当讨论正事时,余飞景、杜雪衣、李征鸿和柯为和便心照不宣地凑到一起,而其他三人也会下意识地退开,不敢上前打扰。
“看来只能用飞景说的下策了。”杜雪衣揉了揉太阳穴,“飞景,你能定个大概范围吗?”
余飞景嘴唇发白,腰上不再渗血,但看上去仍十分虚弱:“虽说不能完全肯定,但北边的泉水温度更冷,我认为,应该在皇宫附近或者山月观附近。”
“好”杜雪衣刚开口。
“好什么好!”李征鸿喝道,右手紧紧抓住杜雪衣的手腕,看上去生怕她下一刻就要跳下去一般,“你没听飞景说不能完全肯定吗?”
众人俱被他突然发飙吓了一跳。
杜雪衣有些好笑:“飞景你还不了解他?他能这么说,就是肯定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