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欲晚见他定定看着那边一家三口,无话可说的摊摊手,不见归坐在她旁边,笑眯眯的摸着胡子,“扶桑啊,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人就在跟前呢,跑不远。”雪欲晚也忍不住搭腔。
她顿了顿,担心儿子不快,又说,“别管蝶无欢,你师公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能尊重长辈,她啊,历来都是那副得罪人的性子。”
“我知道的娘,”祁折朝她笑笑,“岳母的态度,我从未放在心上过。”
真要计较起来,为难的是小世子,他可没那么傻。
祁折望着云暮秋的笑容,耳边充斥着周遭热热闹闹的谈话,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娘,那小道士人在哪?我有事要问他。”
雪欲晚左右看了看,根据经验猜测,“现在这个时辰,他怕是在后院自己加餐呢。”
常年东跑西奔的小道长,活像没吃过几顿饱饭,顿顿三大碗不说,愣是还给自己来些饭后甜点,整日里吃得小肚子圆滚滚。
祁折循着桂花糕的甜味走到后院,果见树下的躺椅上仰靠着个人,瞧见他进来,挽长风擦擦嘴,连忙坐起身打招呼。
毕竟是给工资的大老板,可不能怠慢。
见他仍是那身青袍交襟,墨发以木簪挽起的模样,祁折稍稍皱了皱眉,“工钱未曾少过你,衣裳怎地还是原先穿的?”
挽长风哎了声,掸了掸袖子,“没呢,我喜欢这种布料样式,发完工资就专门找店多做了几身一样的。”
他转而问道:“陛下专门来后院找我,是有何事要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