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折顿了半晌,迎着挽长风疑惑的目光,将心声的事与他说完,末了道,“算一卦吧,是吉是凶,都告诉我。”
从前不信鬼神不论天命,而今,到底不同。
挽长风边掏家伙什边好奇道:“你只能听到他一人的心声,其他人的听不到?”
祁折低低嗯了声:“是,只有秋秋的心声,从我与他见到的第一面开始。”
挽长风惊叹了声:“这可真是件稀罕事,比青璃圣女降服虺还奇怪。”
“起码她是用本事得来的法子,你这平白无故窥听人心声的能力,仿佛是老天爷赐送般。”
“送?”祁折嗤了声,眸色沉了沉,语气变得正常,“我只想知道是好是坏。”
挽长风抬头看他一眼,殷勤讨好,“别急别急,我来算算。”大老板可别发怒啊,他是得罪不起。
由于此事挽长风从前未曾见过,因此特意用了两三种法子来,每次的结果都是大吉。
他将卦象签文铜钱排列的结果一一解释给祁折,最后以拍拍胸脯结尾,“好事好事,陛下你不必担心了。”满脸写着“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
祁折沉吟几许,没有多言,只是提醒了句,“此事休要与他人提及。”
若不是念及凤命死劫之说,是挽长风算出死劫已消,从而或多或少避免了他和岳母的冲突,祁折并不想将此事告知于旁人。
他历来是不信神鬼之说的,奈何秋秋身上牵扯不少事让他没法忽视,便想着算一卦为好。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有个心理准备。眼下既是大吉,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