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轻笑了声。

在云暮秋面前,祁折没有必要装得多么纯良。

帝王伪装已成本能,险些忘记自己偶尔也可暴露原形。

他的手比少年的指头略微长些,掌心相较宽大,两只手交叠,祁折的手能够把他的手包起来大半,露出少年的指尖搭在他虎口边,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

祁折眼眸渐暗,用拇指微微摩挲着少年的手,语气温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挟制,“诚然,我应该早些告诉你,不应该瞒着你。”

他看上去仅是轻轻一拉,坐在对面的少年却不受控的栽倒他怀里,没等云暮秋回过神,祁折已经将他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

他背靠着祁折的胸膛,脖颈和腰被祁折双手分别锁紧,就连腿也被迫折起来,被祁折的双腿圈住,仿佛野兽困锁猎物般危险却专情。

“秋秋,可我本就是个恶劣的人,正如你所说,我确实享受无时无刻听到你心中所想,你所有的所有,连同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都会为我知晓。”

“一个完完全全都是我熟知模样能够被我掌控的宝贝,我有何理由告知他改变现状呢?”

他轻柔又低沉的声音弯弯绕绕钻进云暮秋的耳中,那些阴翳如暗处滋生的霾蔓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让人感到窒息。

他能明白小世子的反应,时时刻刻被人知晓心思的滋味,换做任何人都没办法接受。

没有人希望自己能够被窥听心中所想,无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