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折:“……?”

师叔母没说恢复记忆还有副作用啊。

他赶忙把怀里奋力往出拱的小世子拉回来,哭笑不得道,“宝贝,你等等,好端端的怎么就提说这事呢?”

“看吧,”云暮秋没他力气大,挣脱不开索性摆烂,“你间接承认自己做过这件事了,祁扶桑大骗子,你现在还欺负我,我都说不要跟你一起洗澡,你是大色……”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叭叭个不停的小世子被祁折堵住嘴,气得他在人怀里又踹又挠,没动作两下,手脚都被压住,压根动弹不能,只能被迫承受身上人愈发加重的吻。

小世子被亲得无力招架,祁折放开他的时候,眼尾都哭染晕红,仍要嘴硬的赖赖唧唧哼道,“祁扶桑,我讨厌你,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亲亲亲,嘴都要亲烂了,祁扶桑你是什么亲亲怪吗?】

祁折擦掉他唇角溢出的一丝涎液,语气无辜,“宝贝,以后会有更过分的。”

“你……你你臭不要脸。”这种事云暮秋向来说不过祁折,但哪怕现在耳朵完全红透,他也要气势不足的骂人。

祁折假意思考两秒:“要脸可以亲亲吗?”

闻言,云暮秋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意识到自己又上当后,他眉毛直接快皱成个八字,挫败不已的嘟囔,“我不要跟你讲话了,你是臭流氓。”

他委屈巴巴的瞥了眼祁折,抱着被子背过身把自己缩紧成一团,“而且我们刚才不是在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