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的药浴,截然不同的古代装扮,他多了个爹爹,身体渐渐变好,年龄越来越大。
直到十八岁的生日后,师伯说这次七天的药浴结束,他便再也不必药浴了,睁开眼后,却得知暴君来抓人,于是准备逃命。
意料之中的熟悉帅气面孔出现,一剑刺过来,梦境戛然而止。
云暮秋“唰”地睁开眼,面前仍是那张脸,却不是梦里那样面无表情的冰冷模样,而是温柔疼惜的看着他,“宝贝做噩梦了?”
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才发现自己竟在梦中落泪许久。
小世子闷闷不吭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祁折伸手将人抱住,轻拍着背安抚。
“没有做噩梦,只是重新看了一遍以前的生活。”
祁折了然般说道:“是将以前的事全都想起来了?”
怀里的人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小声嘟囔,“好多不知道的事现在知道了。”
“那怎会醒得如此突然?”祁折有些不解。
他不提便罢,说到这云暮秋脑子清醒过来,顿时想起梦里,不,应该是两人初见祁折刺过来的那一剑。
云暮秋伸出手撑在他胸口,费力把他推开两三寸,绷着小脸气咻咻的说,“亏你好意思问,祁扶桑,你第一次见面就想杀我,之前骗我说第一次见面注意我的眼睛,你就是大骗子!”
【云暮秋你个臭恋爱脑,光记得初见人家多好看,怎么这事都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