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天定,无人能逆。苍老的巫师说完这句话,沉重而激荡,她却状似浑不在意的撇撇嘴,南疆侍奉圣物,有圣物庇佑,难道违逆不得?

本就是试探的话,没成想巫师真给她说出法子。

圣物曰虺,镇魂逆转,守护南疆数百载,灵智堪蛟,假以时日,不可小觑。

得到解决办法的蝶无欢,干脆利落杀了巫师。

“如此,世上除我以外,没人知道我的乖宝曾有这般命数。”

圣女入殿至少供奉圣物十八年,是南疆历来的规矩。蝶无欢逃了十几年,被带回去的那段时间,恰逢怀有身孕且手中没有几人可用。

而这个时候,她要保证孩子安安稳稳长到十八岁,同时要确定云陌尘能平安无事,以及,巫师嘴里该死的命数,和圣殿里阴暗爬行的虺。

蝶无欢弹飞笨兮兮往她手上爬的小白蛇,轻描淡写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血祭九转还魂阵,以左眼封住虺的大半灵智,割离出它的镇魂与逆转两道能力。”

在孩子生下来的当日,让晚月把具有镇魂功效的那条墨蛇放进襁褓,一并送到怀王府,而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脑海里就陷入和虺的缠斗。

眼看小世子眼泪吧嗒吧嗒,蝶无欢指了指手边的玩意儿,“主要是它活得久,挺难杀的。”

哼哧哼哧再次爬上桌的小白蛇竖瞳忿忿,坏女人!

雪欲晚赞同:“看出来了,分三份还活着,命硬。”

两个娘都没逗动小世子,祁折接收到他娘的眼神暗示,看清形势的他果断摇头,虽然师叔母说的轻描淡写,但他不遖颩喥徦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