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知情者,这一路上再怎么被怼也不会出声。
“行,”圣女似真似假的赞叹道,“花将明不愧是江湖闻名的锯嘴葫芦。”
根本夸不来半句,蝶无欢话音顿转,本性暴露,“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们,怎么,他准备带进棺材里陪葬?”
但凡早说一点,她都不至于刚刚没稳住,把秋秋吓得掉小珍珠。
圣女又开始攻击人,于是刚掉完小珍珠的乖宝,语重心长的安抚她,“可能,大师伯忙着给雪姨姨解毒,没来得及看信吧。”
看着她不虞的模样,云暮秋越发好奇,“娘亲,为什么我和祁扶桑在一起,你的反应那么大,难道我和他在一起,会死掉吗?”
闻言,蝶无欢垂下眼睫,并未直接回答,“我怀着你的时候,族里的巫师算过命。”
祁折听到她接下来的卜文,和挽长风给出的签文一模一样。
“我听到凤命,就以为怀的是女孩。”
圣殿昏黑无昼,常年不见日,凝聚着世间最恶,她希望自己的乖宝澄澈干净,如雪似玉般美好,她早早给孩子取好名字,雪玉。
可巫师的八个字,将她的期许封死,凤命,死劫,多灾多难。
“当时距离我生下你有三个月。”而三个月后,她便要进入圣殿,侍奉圣物。
“我对巫师的卜文嗤之以鼻,她却拿出曾给我批下的命数,对照我的前半生,桩桩件件都应验。”
蝶无欢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停留在重又爬到她身边的小白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