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半天,儿子不见影儿,难道是遗传他爹不爱上朝的毛病?

永夜支支吾吾,她哪搞得清怎么回事,一路上不要命的赶,气儿没喘匀就进了金銮殿,谁有她脑子混乱?

就在众人僵持间,殿外不期然的走进两队影卫,走在最前面的人竟是太后嘴里,和陛下浪迹天涯的怀王世子,蓝衫墨发,清丽脱俗,无甚表情时,神似谪仙之姿。

见来者是云暮秋,太后和她身边的长明同时愣住,神色勉强维持冷静,眸中已经闪过无数思绪。

沈知机先是惊讶,旋即眸中思索片刻,最后了然笑了笑,太后眸中则是思虑重重。

世子内心疯狂打气,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拉,他学着祁折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声道,“太后娘娘,你身边的人是长明,那我身边的人又是谁呢?”

殿内众人视线非常统一的看看云暮秋身边,再看看太后身边的人。

“不过,今日可是你摄政的好日子,怎么不见沈将军在?”云暮秋绷着严肃的脸,视线移向她身旁之人,“他不想来,是不喜欢吗?”

大臣们已经成浆糊的脑子完全是跟着话走,闻言,他们才发觉问题,对哦,今儿个怎么不见沈将军?

沈知机不易察觉的瞥了眼身旁,见姑母在手腕摩挲,便知道她仍在思索着该如何翻盘,他收回视线,面具后的目光隐隐呆滞着。

完全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太后和沈知机还能气定神闲的站这儿,云暮秋没绷住,对着假长明昂了昂下巴,“怎么,沈将军,还不摘下你的皮吗?”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沈知机心情平静,态度愈发坦然。

太后倒是神色一冷,厉声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此胡言乱语,谕旨是陛下亲自交于本宫,也是他嘱咐长明此后侍候本宫左右。”

“陛下有心远游,不愿人陪侍,”太后面色如常,细看神色间尽是慈爱,“本宫怜爱他自小没有生母照顾,特令希有护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