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穿堂而过, 拂乱女子的衣摆发尾,搅碎沈含语的一腔喜悦。
素来温婉对人总是笑脸相迎的太后,头一回在众人面前绷不住良好的形象, 她几乎是颤着声音, 满眼不敢置信的唤道,“阿……阿雪?”
雪欲晚皱了皱眉:“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
她懒得多看一眼人,直接就说,“沈含语,咱俩没旧可叙, 你先跟我说我儿子在哪?”
“阿雪,”太后维持着得体的模样, 轻言细语,“我方才说过, 他与怀王世子浪迹天涯去了。”
雪欲晚冷呵一声, 蝶无欢儿子真被她家扶桑拐跑的话, 临安明天就被炸开。
沈含语为了坐皇位, 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突然闯进来的年轻女子和太后貌似是旧相识, 大臣们刚刚沉寂下去的脑子又开始烧, 季游风还算有礼貌,见机插话,“打扰一下,这位姑娘,你可知此处是何地?”
雪欲晚尚未开口回答,被她甩了好远的永夜赶在此时进殿,接过话来,“季大人,此乃陛下生母,个中细节不便与诸位大人细讲,但你们只需知道,她是陛下生母。”
大臣们:“???”
怎么个事儿?他们是不是没睡醒?
先太后不是在生陛下之时难产而死了吗?这突然冒出来个年轻女子上来就说她是陛下生母,这这这,真的假的?
雪欲晚才不管他真的假的,她拐了一下身旁的人,小声嘀咕,“永夜,正是上朝的时间,扶桑人怎么不在?”
昏迷二十年见不到儿子,醒来心急如焚赶回家,耐着性子等他上完朝,结果听到仇人造谣,她可见不得儿子受一点委屈,直接冲进来粉碎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