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长风也急,舍不得松开肘子,跟着它走,边走边喊,“哎哎哎,小狼你别咬我衣服!我就一套衣服,你咬坏了我穿啥啊?”

银狼拽着他走了几步,转头一看挽长风个没出息的手里拿着肘子舍不得松开,蓝眸无语,它干脆松嘴,飞快的跑下楼去后院找桐拾。

后院热闹得很,桐拾和莹星比赛劈柴,几个影卫捧着饭碗在旁边看热闹,也有充当裁判的重锦,坐在院里的树上,主打一个高处不见人。

桐拾一斧子下去,重锦默默在心里,“一百二十三。”

莹星一斧子下去,重锦默默在心里,“一百三十五。”

桐拾再一斧子,重锦计数到半截,被急匆匆跑进来的银狼嚎叫着打断。银狼嚎叫的如此焦急,定是出了什么事。

意识到这点,桐拾忙甩开斧子,“银狼,是不是殿下有事?”

莹星同样扔开斧子,影卫们饭碗也纷纷放到旁边,神色顿时都严肃起来。

银狼点点脑袋,示意他们跟着来。

见此,惯来不合群的小侍卫,难得混在影卫堆里出来。

银狼奔到门口,对着街道边停留的几辆马车“嗷呜”,迎着所有影卫的目光,它抬起右爪在自己下巴处一划,头一歪眼一闭倒在地上。

倒下不到半秒,它火速爬起来站稳,用右爪左右摆摆,冰蓝瞳眸期待的“嗷呜”。

站在楼道口啃大肘子的挽长风瞠目结舌,不是小狼,你云暮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