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写的“装”“照顾”“银狼”干脆直接用拼音,拢共二十几个字,会写的屈指可数,整句话更是语义不通,当然也可能是写的字太乱,让人看不懂整体意思。

总之,纨绔之名,诚不欺我。

云暮秋装作没看出他眼里的嫌弃,把字条放在算盘边边压好,毫无设防且单纯无辜,开心道,“总算写好啦,长明,我们快走吧。”

“是,殿下请,”长明示意他先走,“注意些,别撞到人。”

殿下欢快走出门,心说你人还怪好的嘞,怕我又撞上人是吧。

直到坐上马车,云暮秋都咧着嘴傻乐,车轱辘开始调转方向时,他没忍住掀开马车侧窗的小帘,探头看向陪聊店的二楼窗台,半个人都没有。

他心里骂了句脏话,服了,挽长风就知道吃吃吃,他人都被绑架了,也不见出来看两眼,怎么没见吃死你个臭道士!

影卫们好不容易午饭时间偷个闲,你小子天天摆,也不见警惕点。

马车后面跟着十来个侍卫,云暮秋不敢打草惊蛇,正欲合帘,窗台边忽地跃然而现毛茸茸,冰蓝瞳眸扫视一圈,落在他这边。

他神色顿喜,退回车内,飞快的对着银狼做出一串动作:右手在脖颈比划割喉,偏着脸翻白眼吐舌头后仰,然后坐正身形冲着它招了招手。

流畅丝滑小连招结束,云暮秋左手一松,窗帘落下,避开了跟在马车后面的侍卫目光。而马车也掉头成功,开始向着他不知道的方向前进。

挽长风大肘子啃得正香,冷不丁被两声狼嚎吓一跳,他抬起油乎乎的爪子,大方道,“小狼怎么个事儿?要不也整两口肘子?”

银狼连连呜声,冰蓝瞳眸满是焦急,咬着他衣角直往外拽,快去找秋秋,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