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没关系没关系,有毛茸茸在秋秋身边啦。
小蛇竖瞳讨好的蹭蹭他指尖,祁折不禁想到方才挽长风的异样,以及背后灼人的目光,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他哪里敢回头看,下定极大决心把人送离身边,若再看一眼,岂非前功尽弃。
而今之计,唯有早些解决太后与沈知机,圣女那边,尚能另当别论。
念头方落,门外响起侍卫通传,“主子,季大人求见。”
祁折掩下衣袖,遮住腕间的药蛇,倚在靠背上缓而沉的吐出两个字,“进来。”
一晃眼的功夫来到八月,锦泉宫里,祁折从袋子里拿出豆饼给盜骊喂食,小蛇嘶嘶着爬上盜骊的脑袋,浅黑的马头摆了摆,最终没有把它甩下来。
盜骊“呼哧”着原地踏步,询问般的看向祁折,又望望院里的银杏,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发觉那株银杏树干斑驳的伤疤似乎少了许多。
祁折秒懂,抚摸两把盜骊的头,“想小折了?”
盜骊气哼哼的嚼着豆饼,傲娇摆头,“呼哧呼哧”才没有想坏狼。
“嘶嘶。”好吧,是我想毛茸茸了,药蛇竖瞳依恋,“嘶嘶”也很想秋秋。
祁折看着盜骊药蛇,眸中同样想念,“我也想他们俩,再等两日吧。”
“嘶嘶?”两天是两天,还是好多天?
祁折实话实说:“两日的意思是,我也不知还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