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长风啧啧感叹:“你还挺舍得。”
祁折不由笑着摇摇头,并未回答这话,而是道,“秋秋与你合得来,也很欣赏你,只是偶尔有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还望你能劝住他,多担待些。”
挽长风看了眼二楼,拍拍心口,“尽量,我尽量啊,也不敢给你打包票。”
祁折何其敏锐,自然注意到他的异样,“有劳。”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店门,头也未回,剩下缩在二楼走廊的小世子,扒着栏杆苦兮兮的皱成八字眉,嘴噘得能挂两个瓶子。
挽长风搓了搓手臂,仰着头喊,“别看了云暮秋,人都走好远了,这么舍不得怎么不见你跑下楼追上呢?”
小世子委屈巴巴的抱着膝盖,懂事的说,“哥哥要忙正事,我不能拖后腿。”
帮不上忙没什么,拖后腿就不好了。
看着那么大个人,皱巴着脸跟个小孩子似的,挽长风觉得好笑又觉得挺可爱,“好了好了,你刚才不是想看我师父的手札吗?下来吧,专门给你找了卷。”
“嗷?”皱巴巴的小世子顿时神采焕发,“我来了我来了。”
长明站在后面,看他踩着鞋子跑的乱七八糟,不自觉想起银狼挥舞四肢往主子怀里扑的模样。
宠没随主,而是随了殿下,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随主吧。
正如冷冰冰的药蛇,缠在冷脸一路的祁折腕间不松开,跟着他回到宫里。
直到坐在御书房,祁折回神才发现,他点点药蛇的小脑袋,表情松动,“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不是说好跟在秋秋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