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充耳不闻:“既然银狼跟着殿下出宫,主子你夜里若是难以入眠, 记得每日三顿竹溪黄连。”

他笑眯眼睛,露出小虎牙, 吐出的话让祁折恨得牙痒痒, “我会让十二卫监督, 记下你每日作息。”

祁折面无表情:“我睡得着!”

“是, 毕竟您心大, 肯定睡得着。”长明脸有些白, 索性不跟他争,礼都没行就告退。

连续几天日夜赶路回临安,到了城门口收到桐拾偷摸递来的消息,他才知道主子这段时间所作所为,本想着暂且不提。

说到怀王府邸的事,一瞅主子那尽在掌握中的模样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多能耐的,谁他都敢算计,也是,毕竟敢瞒着所有人跳崖。

影卫都看出统领气闷离开,再看主子坐那不吭声,左看右看,默契的缩回角落。

早该想到有这么一茬,主子做事动辄胡来,得亏统领能劝得住,跳崖的事早些传出去让统领有个心理准备也好,主子非要瞒着,也不想想桐拾大人怎么可能顺着他的意思。

祁折现在心里也后悔,就应该把桐拾早点关禁闭,说不准他黄连药都不用喝了。

还有十二卫,个个嘴上效忠主子,关键时刻掉链子,喝药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来帮忙。

说归说,祁折清楚自己不喝是没办法揭过此事的,他嘴上说着烦长明,实际上后者的老妈子属性多半是因为他从小到大臭毛病多。

但无论要求多过分,长明都能找到合适的办法跟他协商一致,久而久之,他就被不知不觉的约束在安全的条框里。

有些习惯日积月累,逐渐成为十二卫的共识:只有统领能劝得了主子。

就连小世子也颇为惊讶:“哥哥,长明一见到我就问太行宫跳崖的事,你居然瞒这么久不跟他说?”

【牛逼,祁扶桑你是真能藏,换我我可不敢瞒重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