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折失语,好半晌,垂着眼睫低落道,“御膳房又开始熬药,他房间也不知道屯了多少竹溪黄连,我一口也不想喝。”

云暮秋被他这幅苦闷着脸的模样逗笑,越笑越大声,“怎么这么可爱啊祁小折,现在这么可怜,当时跳崖的嚣张劲儿呢?”

他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我教你个办法,你到时候喝药拿出你跳崖的气势,保准不到三天,十二卫就会跟长明讲,我再替你美言两句,你‘受苦’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那么多个字,祁折只听到喝三天药,他压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过的什么苦日子。

收回发散的思维,他注意力放回云暮秋身上,“秋秋,我不是跟你说过,别跟长明说太行宫的事吗?”

云暮秋思索两秒,反问,“换做重锦问你我的事,哥哥,你能保证一字不提吗?”

祁折:“……”

不能保证。

看出他的意思,小世子摊手努努嘴,“看吧,我反正无能为力喽。”

见他如此,祁折直接没忍住,把人抱进怀里,语气不服,“宝贝,你应该跟我站一边。”

云暮秋在他怀里偷偷笑,简直要被男朋友可爱晕,救命,怎么会有人提到喝药就变成苦兮兮的小团子啊。

“长明如今太过分了,我都听到他给影卫嘱咐,一顿熬五克黄连。”

小陛下在云暮秋的脖颈蹭了蹭,语气逐渐不忿,“秋秋,他不是熬药治我的失眠焦虑,他是故意折腾我,你见谁失眠喝那么多黄连啊?实在是,放肆。”

他总结发言:“黄连真的很苦,秋秋,我不想喝,你也一定会支持我不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