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宫不比锦泉宫,院落之间都是连着的,盜骊跑得快,银狼追得更凶,然后……

云暮秋震惊不已:“你的意思是,它俩跑到沈知机的住院,美美打了一顿架不说,盜骊还一蹄撅翻了沈知机昨天挖的竹根?”

院中影卫安静如鸡,吭声的只有“嘶嘶”。

云暮秋扶额:“小狼生命体征如何?”

站在他身边的祁折没说话,桐拾唉声接腔,“世子,盜骊的死活你是一点不关心啊。”

云暮秋满脸看透:“以我对它俩的了解,肯定是看着浓眉大眼的坏小狼害的。”

药蛇吐了吐信子,竖瞳义愤填膺,就是!

“你在这落井下石个什么玩意儿?”云暮秋戳了戳它,阴阳怪气,“稀客呀,今儿怎么有闲心来找我?”

“嘶嘶!”都跟你说少和小石头玩儿!秋秋你看你跟他学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云暮秋嗤笑了声,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人,“哎,桐拾,你……嘶?”

他甩开指尖上张大嘴咬着的药蛇,没好气道,“干嘛咬人!敢说不敢承认啊你。”

闻言,祁折赶忙查看他手上的伤势,只有浅浅的两个小口,并未扎出洞来,又听到云暮秋宽慰他,“没事没事,祁扶桑,小蛇跟我闹着玩儿。”

搞不懂小世子跟谁学的追人方法,万事主打一个“我可以我能行我可靠”,来展示他的个人魅力,也不知道这法子能追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