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祁折突然眼瞎的可能性,他肯定看到了。
云暮秋眼前一黑,【我好想死啊。】
升腾到半截的暧昧气息戛然而止,祁折那点旖旎心思烟消云散,只能忍俊不禁的拉好衣服,“盜骊今日该到了,明日猎场可不能少了它。”
云暮秋正擦着嘴角,闻言,立即接过话问,“山林里面打猎,怎么还要马?”
祁折起身去拿衣服,边穿边回道,“太行宫附近野兽多,皇室因而特地在此建设猎场,地形宽广,若是靠脚力,一日下来,怕连它的五分之一也走不完。”
“噢,”他点点头,“这样啊。”
【皇室的生活果然奢侈,独占几千顷的猎场,每年最多也就来呆一个月左右,啧啧啧。】
祁折笑笑不说话,听他瞎想有的没的,手里没闲下来,过了会儿,他再走回床边,手里满满当当,拿着药箱和一堆衣物。
“先上药,再给你穿衣服。”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云暮秋大脑迟缓两秒,没作出反应,前者抓住机会,把迷糊糊的小世子“摆弄”掌心。
上药穿衣服的过程中,免不了占人点便宜,可巧碰上个心大的,说句话做个动作都能轻易转移注意力,好骗得要命。
到最后,祁折趁着给人系腰带看不到他脸的时候,没忍住轻咳两声掩饰笑意。
呆呼呼的傻宝,小心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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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折知道银狼和盜骊互看不顺眼,但没想到它俩刚见面没半刻钟就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