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太后好能忍,古人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诚不欺我。】
【靠,这他妈谁写的文?小boss都比我个男主有出息,咸鱼不能活是吧,世界观有点崩塌,点家文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趋势了吗?】
【好奇怪啊救命,这个剧情发展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穿的不是点家文?这个文成分也太复杂了吧。】
【还是说,我是穿越?不是穿书!呜呜呜呜不要啊,我和大男主剧本已经融为一体了,不要把我和它分开。】
直到银狼歪着脑袋挤进云暮秋怀里,舔了舔他的脸,他迸射的心里话才停歇,“魂不守舍”的看向祁折,“我以为,太后是想让沈知机继位。”
【姑侄俩母子情深的架势,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相依为命,那什么祁连棠的存在感低到不出场别人都不知道,亏他还长了张显眼的脸。】
听到他这话,祁折怔愣片刻,腕间绕上来墨黑的蛇,鳞片光滑,伴随它吐出的红信,他缓缓开口,语气泛着透骨的凉意,“沈知机是太后最好用的一把刀,没有其二。”
这个形容,云暮秋有些疑惑的眨眨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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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结束,各地贺寿的官员陆陆续续离开,城门口人来人往,颇有点五月初那鱼龙混杂的意思。
重新探入暮江城的十二卫趁乱传来关于南疆和太后合作的进一步消息。
御书房内,莹星摊开看了好几遍的函件,大为不理解道,“灰?舒仡來让太后给他们找灰干什么?这玩意儿不是遍地都有?”
他说完,没人回应,抬头看向房中其余的人,全都在认真思索,包括他觉得不靠谱的世子。
事实上不止他,其他三个影卫方才看到主子把人领进来说正事时,也有些惊讶,祁折能理解属下,毕竟是能被糖丸哄住的小孩,他们觉得奇怪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