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里虽然写的很模糊,只说听到南疆的人跟沈知机谈筹码,”永夜觉得不是很简单,“但这个灰定然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
而不是莹星口中所说遍地都有的东西。
她这话给桐拾逗乐,嘴一张就开始阴阳,“谢谢你啊永夜,要不是你说很重要,我差点都不知道呢。”
然后开大扫两个,“若是不重要,他们为何要拿此物当做合作条件?你怎么也变得脑子空空?”
“等等,你说‘也’是什么意思?”
“……桐拾,你是不是不会正常说话?”
长明无视三人争吵,认真看着祁折说道,“舒仡來要的东西肯定跟南疆此次动乱有关,可他们自己都寻不到,沈知机能派人找到?”
“……”云暮秋偏偏脸,凑近祁折,“他们的相处模式一向如此吗?”
【理解了祁扶桑的“卑微”,四个属下各说各话,吵的也叫人猝不及防。】
祁折递给云暮秋一个肯定的眼神,再回答长明的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舒仡來必然是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
“对,”桐拾一对二,顺便插进话题,“圣女图谋多年,计划基本上都布置的很完善。”
而舒仡來猝不及防,自然三两下就被打的无力反抗,所以才寻找外援。
云暮秋好奇的问道:“那圣女为什么要突然夺权呢?”
【吉祥物当一年也是当,二十年也是当,为什么忍了好多年,突然就不忍了呢?】
这倒是把桐拾问住了,他没有具体了解过南疆内乱的原因。
“可能是,”桐拾语气越发轻,试探接上后半截,“为了自由?”
他是胡说八道乱讲,没想到小世子还真信,眼睛亮亮的点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