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激起的占有欲恍惚间压回心底。

少年带着湿气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低低的带着控诉般的委屈呢喃,“祁扶桑,你咬疼我了,轻点好不好?”

他瞳眸亮,含着水光望过来时,直看进人心底,稍瞪圆的模样显出无辜,神色间不经意透露出的茫然无措叫人喉间发紧,恨不得揉碎。

祁折一瞬停在那里,额前碎发垂落,遮掩他平日过分凌厉的剑眉,桃花眼本就深情,偏黑眸又生的纯粹,定定注目身下的人,仿若凝视珍宝。

光影昏暗,云暮秋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祁折似乎真的听进去了他的话。

他面色一喜,再接再励,“祁扶桑,你把我放开,我带你回锦泉宫好不好?”

……祁折没反应。

云暮秋不信邪,左右张望找角度,尽力想看清楚祁折现在的状态。

他稍稍移动便被人锢紧腰身,动弹不得,比钢筋缠得紧,云暮秋没好气的推了一下祁折,“你要勒死我呀祁扶桑。”

也不知道是语气到位,还是力气够大,放在腰间的手臂竟然松了些许。

行,能喘口气儿,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他寻思也没拿祁折什么玩意儿啊,这架势跟他偷了御书房里流传百年的传国玉玺一样。

纵观点家文多年,反派男主身中剧毒的设定也不是没看过,但你妈毒发就发疯咬人的,他还真是从未涉猎过,难不成祁折属狗的,基因里自带?

按照十二生肖捋半天大祁的年份,云暮秋最终躺平,捋不清,根本捋不清,连原主的生肖都算不清。

身上的人这会儿倒是安分,乖乖埋在他颈间,没啃没咬,他估摸着是毒发后期乏力,安稳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