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个正常人,肩膀咬出血印来, 疼出哭腔也没错吧,别问到底出没出血, 云暮秋现在只怀疑自己刚才脑子进水, 要答应祁扶桑那狗屁任务。
常年无人居住的宫殿, 仅有檐下宫灯模模糊糊隔着缝隙透过几抹亮意, 今夜无风无云也无月, 如此深的夜色, 晃出的光影竟也缠绕出缱绻。
祁折仗着身高腿长,把人按在榻上,唇齿从肩头辗转到锁骨,轻而温柔的流连至耳后,腥甜的清香充盈在鼻间,他沉湎于其中。
经年翻腾的杀意,不知不觉间转换为别的欲/望。
他自认向来贪婪,索求无度。
朦胧光色里,少年外衫脱落,里衣半褪滑落肩头,锁骨处的小痣边红梅点点,卧榻紧窄,他使不上力,只能攀附住身上人的脖颈。
左腿的伤刚养好,肩膀又给他来两口,云暮秋气得直骂,“艹!祁扶桑,你真该死啊,你发疯给我来战损这死出干嘛?”
“咬咬咬,咬完肩膀咬锁骨,”他不能理解,“你他妈啃鸭锁骨呢?”
骂完,他发觉有点不对,祁扶桑咬鸭锁骨,那他不就成鸭子了?呸呸呸,撤回,撤回刚才那句骂。
干骂硬推半天没反应,反倒给自己累够呛,云暮秋思考良久,得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抓瞎的办法。
实在硬的不行,来软的试试?
“嘶……”
少年肤色生的瓷白如雪,衬得锁骨上那抹小痣格外显眼,祁折次次用齿尖磨过,都对它念念不忘,扫略几番,他想,实在有些晃眼。
墨痣被淡淡红痕围起,白皙锁骨上的印记刺眼而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