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爹还真舍得,我以为大反派年少在军中都是当吉祥物呢。】

【虽然搞不懂祁折说着说着拉踩沈知机的心理,但我换位思考一下,好像是挺怄的,不如你的敌人被万民称赞,实力更强的你反而被骂暴君,这……拉踩也正常。】

云暮秋吹捧的很自然,真心实意,“太牛了,祁小折,永远的南波湾!”

话落,他眼睛猛地瞪大,【艹,我在口出什么狂言!】

他立马双手五指叉开,举到头顶连连鼓掌,企图浑水糊弄,“我就知道沈知机没你厉害,祁扶桑,你果然是最厉害的!”

【哇去?没救了等死吧,我他妈在人雷点上蹦迪呢艹,完蛋完蛋,现在就是希望祁折什么也没听到拜托拜托。】

祁折:“……”

就算是瞎,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敛眸,不动声色拉近二人的距离,漆黑的瞳孔印着少年身影,“你方才,唤我什么?”

在两个称呼里来回横跳三十次,思考哪个说出来死的更轻,云暮秋小心翼翼的望向他,轻声试探,“扶桑?”

那声“扶桑”唤得极轻,却好似秋日暮雨落碧湖,勾勒出弧度一圈圈绕起,波面皱的细微,湖底激荡晃得他心神恍惚。

冷不丁的让他想起父皇临走之前说的话,“到底是你娘亲取的字,总不能一辈子没人唤它。”

他抚平小世子皱在地面的纱衣下摆,语气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捻磨,隐隐透着股势在必得的意味,“你若喜欢,以后便这么唤吧。”

云暮秋嘴比脑子秃噜得快,十足殷勤,“好的呢陛下,陛下真是宽宏大量。”

应完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做出他习惯性的怀疑表情,并且依然是自以为很隐蔽的那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