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视线渐渐清晰,【我超,天神下凡?嘶……平心而论,祁折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的。】
祁折轻挑眉:“在想何事?”
“你姿色不错,”云暮秋话秃噜出口,慌忙摆手,“不是,我意思是陛下俊美无涛玉树临风,真乃天神下凡。”
“说的不错,”祁折油盐不进,“但依然需要和我解释解释,你为何出现在此处。”
【这我要怎么说?不就是闷在西殿太无聊想出来透透气放放风吗?能有什么理由。我又不是你后宫的妃子,又没见什么野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云暮秋低着头,瓮声瓮气道,“无聊。”
银狼和药蛇配合的“嗷呜”“嘶嘶”,祁折不由扯了扯嘴角,“它俩整天陪着你也无聊?”
见他不像兴师问罪,云暮秋放松下来嘟嘟囔囔,“那在一个地方呆久了肯定很闷啊,养伤就养伤,干嘛把人当牢犯一样关着?”
小世子低着头,祁折看不见他表情,想了想,索性蹲下和他说话,“依你的性子,若是不拘起来,伤要几时才能好?”
察觉到祁折的动作,云暮秋抬起脸看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挺有道理。
可道理归道理,自由还是得有的。
他苦恼的皱起小脸,拖着调子道,“那我就是无聊嘛。”
少年音色清朗,拉长腔调后,显出几分绵软,黏黏糊糊得神似银狼撒娇哼唧。
祁折眼里不觉浮现笑意,嘴上却说,“再过几日便是太后寿宴,这几日实在无聊就到御书房忙你的编撰。”
云暮秋:“?”
【祁折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