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庄稼的香味。
这大概是那些将士们戍守边境的意义。
唐怀芝把剩下的饼仔细装好,放进胸口藏着。
晃晃水壶,里面还有一半的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水就这么多,要留给青蓝哥。
他想了想,把罗青蓝靠在山洞里,自己转过身去,捡了个破瓦片,解开裤带。
有些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为了让哗哗的水声小一些,他贴着瓦片的边尿,尿得很慢。
尿完了,端着瓦片,捏捏鼻子,闭着眼睛喝了进去。
……
这味道…
难以形容…
他不敢回味,使劲儿咽了几下,想把嘴里的味道咽下去。
现在嘴里这味道,可不能跟青蓝哥亲嘴了,多脏啊。
唐怀芝把瓦片也仔细收好,又转过头,见罗青蓝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忍不住凑过去,闭着嘴,跟罗青蓝碰了碰鼻子。
外头开始刮风,唐怀芝摸摸罗青蓝的脑门儿,有些烫。
他再次庆幸自己跑回来了,不然青蓝哥大概就要想那几个青宁军一样,被风沙盖住…
唐怀芝脱掉外面的盔甲,靠在山洞里,把罗青蓝搂到怀里抱住,又把脱掉的盔甲盖在他身上。
胸口贴着后背,两个人都微微有些发抖。
“青蓝哥,”他小声道,“咱们要一直在一起。”
两人相互依偎,睡了一晚上。
天刚亮,唐怀芝便起来,开始捣鼓脱掉的甲胄。
沙漠里白天炎热,穿着甲胄又热又重,他把坚硬的护甲拼在一起,用绳子绑住,做成一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