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远处传来的声音渐近,“禀将军,大玄霖洲的官员除知府大人外,都一一逃走了。”
士兵禀告完,男人沉声道:“追,活擒。”
齐厨娘跪在人群中和孩子互抱取暖,她听见熟悉的音色,无意的抬头往平台上看,即刻便呆怔在了原地。
……
“胡闹!我说商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任性?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爹将你托付于我们,不然要你拖众人的后路!”
肥头大耳的官员怒火中烧,对不听自己命令的商时序要上扇了一巴掌。
商时序的右手在他辱骂的一刻,早落在刀柄上,然而剑没有扒出,在她旁边的赵齐岷先拔出了剑鞘,将官员的手抽了回去,“洪温书!”
赵齐岷望了商时序压在手里的剑,怒对洪温书道:“这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她都是知府千金,她有什么闪失你我都担不起知府大人的怒火。”
洪温书甩了甩被打的手,阴笑道:“我们都是逃军了,她算什么千金?她爹估计这时候就已经阵亡,还能有谁给她们做主?知州大人,我早为你看不惯总是指使您的贱人,涨得几分浅薄的学识,便要卖弄,我们一群朝廷命官围着她转,简直可笑。”
他刚讥讽完,眼前剑光唰的一亮,自己脖子处鲜血喷撒,在空中与人头起飞,鲜红淋在地上,他的脑袋也滚到地上。
惊悚未料及的一幕惊呆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