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岷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我不觉得,听说他最离奇的战绩,便是以那几万人戏耍了大玄仅五十万的军,以少胜多,他很是得心应手,可惜这样的人不是大玄的将军,但他迟迟不攻来长恒,实在诡异莫测。”
商时序侧眸轻道:“嗯。”
赵齐岷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别的问了,笑道:“又传闻那扶节将军非盛国人士,仅是游走于大玄与盛国的国界之间的阴灵,他杀伐果断,不属于任何一国,但目前他拿了盛国的金银财宝来入侵大玄,你会觉得长恒众军,能守住城池吗?”
商时序:“会。”
赵齐岷得到回答笑如春山,他没再说话,也随她的视线,朝远处眺望。
他更想问,在知晓扶节战无不胜的情况下,会相信他有与之对抗的可能吗?他当了太久的贪官,当年初来霖洲戏耍官场老狐狸后,拉上了霖洲的官员与他同流合污,他其实早不知把鸿鹄志向抛去了哪里,一心糜烂沉溺于铜臭之中。
可是剿匪那晚,他全身瘫软期间,他心底的匹夫之责、凌云壮志,仿佛山泉水般从心间里汹涌冒出,挤得他心间发疼发颤。
他习惯商时序的冷漠,想过商时序那反常的赞美与信任或许有意为之。而那个时候,生死难料,很难有人会怀疑她每句话背后的含义。
特别在他的手下心腹都走得差不多的情况下,使然倍感被抛弃、背叛。
他们能侥幸活着,他肯定不会再对她有所防备,甚至当成自己人。